破烂”来形容了。
左腿一整只不翼而飞，左边臀部也少了大半，部分粉红色的肠子流了出来；右腿小腿也没了，残留的大腿上，肉已经快被剔光了，血淋淋的腿骨上，遍布着一排排牙印。
墨瞳目光涣散，气息衰微。
闻人泽冷静下来，询问地看向王凡。
眼神在问这小子还有救吗？
王凡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倒不是他心肠冷，而是这些年经历的生生死死，早就多不胜数了，见多了，也已经习以为常了，知道悲痛并不能改变现实，只有坚强才能自强。
其实在下面当他救出墨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小子没救了，被这么多恶鬼啃噬、吮吸，他能活到现在，靠的都是王凡的符咒吊着最后一口气。符咒一撤，魂魄立刻就会离开肉身，因为他的肉身其实已经死了。
王凡眼神复杂，最后还是伸手一点墨瞳的眉心，强行唤醒他的意识，让他保持清醒，虽然这样会让他更快的死去，却也能让他少受一些罪。
“王……王哥……我这是在哪里啊？我没事了吗？”清醒过来的墨瞳疑惑地问。
“不，你快死了。而且我没办法救你，我已经尽力了。”王凡声音很平稳，平稳中有着些许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