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因为他心里有着一些愧疚和羞愤,因为从这里就能看出,他闻人泽已经开始拖后腿了,他堂堂闻人家大少爷,怎么可以成为别人的包袱和累赘?这是绝对不可容忍的。
在这种奇怪意志激励下,闻人泽就仿佛磕了春’药般,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这一次居然跟着王凡三人直接爬到山顶,一劳永逸,没有中途休息。
不过爬到山顶的刹那,他也脱力般躺在草地上,气喘如牛,脸色潮红,怎么都不愿意动弹了。
王凡这次没有再挖苦他,反而满脸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哂笑道:“看不出来啊,大少爷居然不是绣花枕头,嘿嘿,这才对嘛,男人有的时候就得硬起来,一往无前,如果软趴趴地,那还做什么男人,哈哈!”
“那……那是当然!还……还用得着你说?我们闻人家没一个孬种。”闻人泽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纳了王凡的夸奖,咧嘴嘿嘿笑着。
即便累成死狗状,依旧保持王者的俾睨。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凡站起身子,把闻人泽拉了起来,“行了,别躺着了,恢复的差不多就上路吧。”
“哎。”闻人泽愁眉苦脸地应了一声,却一句也没抱怨,跟在后面上路了。
山脉很宽,翻上山顶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