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该收劲,哪里该深入,哪里要浅出,哪里又该笔直,哪里则需要拐弯……一切都早已经了然于胸,动起手来自然行云流水,轻松写意。
杀生也一样,不过和庖丁不同的是,他熟悉的是人体,而不是牛,他用来练手的也是人体,老人小孩年轻人男人女人,他从小就开始解剖,开始研究了,可惜不客气地说,在人体解剖上的本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学的教授都要强。
就如同现在,他短剑所指的地方,就在后脑方寸之地,一块指甲盖般窄小的地方,用剑从这里刺入,只需深入半寸,就可以切断一根不为人知的神经,可以直接让人脑死亡。
不得不说,杀生是一个完美的刺客,对一切时机的把握都精确到变态的地步,目标察觉到的时候生命往往已经终结。
然而他这次注定要失算了,因为他面对的并不是人,也不是一般的鬼怪,而是一只被困了千年的魔头。
叮的一声脆响。
杀生脸色大变,立刻拔剑欲抽身而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桀桀桀桀,刺了我一剑还想跑?乖乖留下吧。”
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住了杀生的手臂,拽着他朝血魔头颅靠近,杀生目光一狠,右肩反向一挣,只听“嗤啦”一声,仿佛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