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肩,劳碌了一整天,绕是他正值年轻力壮,也大感疲惫,浑身酸痛至极,不过还好,工钱很丰厚,一个多月的辛苦,顶得上往年半年了,可是收获也远非往日可比。
“大郎,你说,国君让你去观葬?跟着随行的队伍去给小公主送葬?”妻子手上一边使着劲,一边疑惑地问了一句。
“唔。”古剑鸣吱了一声,然后翻过身子,将妻子的玉手捉在手中,笑吟吟地道,“不是我,是我们。你也要去,听说这次送葬的场面异常之大,普通人一辈子也难得一见,你想啊,当今哪个有国家肯为了一个公主的下葬,费这么多人力物力?仅仅修建陵墓都调集了千人,更别说国君还要进行万人送葬,那场面肯定会十分热闹。”
“万人送葬啊?怪不得国君也要让我们去,可是……”妻子恍然,却又神情迟疑地道,“还是感觉有些怪异,为什么偏生要求劳工的家眷们也要一起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古剑鸣皱眉思索了一会道,不过语气也不是完全肯定。
他伸手支着床面,坐起身子,凝视妻子秀美的面庞,“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事,一万多人呢,再怎么说都是国君的子民,应该只是一次单纯的送葬,可是毕竟君心难测,谁也说不准国君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