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纸鹤,又被我在每一只白纸鹤上施了阵法,是一种小型的迷阵,可以惑人心神,鬼皮本来就鬼气极重,凡人容易被侵蚀,再加上我的阵法加持,威力倍增,可以轻易地夺人神智,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原来如此,本王受教了,国师真乃大才啊,本王得国师之助,真是如虎添翼!”
吴王赞叹了一句,脸色就倏地阴沉了下来,阴翳得可怕,“既然如此,后面的事情可要处理好了,务必要弄得干净,一丝口风都不能泄露出去。”
“大王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国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语气笃定,他对自己的布置从不怀疑,因为极少出错。
……
白纸鹤形成的长河,从城内淌到了城外,一万多人居然也从城内跟到了城外,密密麻麻。
所有人眼神迷离,犹如行尸走肉,仿佛神智不清的样子,被勾了魂似的,就那么一步一步跟在后面,出了城没多久,就进了山里,一万多人钻进无边无际的深山里,就仿佛一条小溪流进了大海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古剑鸣。
在他的意识也即将被控制,被勾走的那一刻,他胸口的那块祖传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