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撑不了多少年了……”
刑天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听着,也不打扰,而乌虫可能也是憋了太久了,这些心事一直没有和人倾诉,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地诉说起来,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对刑天的畏惧,打开心扉地倾诉着,眼睛时而沉湎,时而悲恸,甚至潸然泪下,声音呜咽。
乌虫摸了一把泪水,灰暗落寞的眼睛忽然亮起了一道光,仿佛游荡在黑暗最深处的绝望者,忽然在地狱的缝隙中,窥到了天堂的圣光,他语气十分笃定地道:“我们虽然是绝望之人,身陷诅咒,但是并非没有希望!昨天晚上族长集合了我们所有人,把你们要做的事情和我们说了,乌游大巫师要带我们一起去,他说有希望解除诅咒,让我们一族彻底摆脱苦难,摆脱诅咒,让大家都不再受苦。”
刑天缄默了好一会,才瓮声瓮气地道:“可是很危险,会死人的,你,你们大巫师,以及一起去的人,都有可能死在里面,而且……是很大可能。”
死亡自古就是一个禁忌之词,少年人哪有不怕的?乌虫的眼里难以掩饰地划过一抹恐惧,那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对生命的敬畏。
不过很快,那抹跳动的恐惧,就被一股坚定的神色强行压了下去,那是一种信仰,是坚定不移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