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凡的良心就会收到谴责,那一双双伤心绝望的人的眼睛,会让他梦里不得安宁。
不单是王凡,还有墨玉、闻人泽几人也是心有戚戚焉,多多少少被这一幕触动了。
乌游老狐狸察言观色,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庆幸自己打出了这张感情牌。
正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王凡几人本质都不错,说不上君子,但是三观都挺正,经此一事,如果他们在墓里遇到凶险,王凡一行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多少都会帮衬一二。
乌游老狐狸笑眯眯的,心情很不错,他抬手招了招,声音嘶哑而苍老地道:“备筏,出发!”
一群手脚麻利的青壮动作起来,四人一组,非常熟稔地将早就已经制作好的四五张崭新竹筏抬上,到了忘难河边,齐齐一放,竹筏落水,水声哗啦,不一会,四五张竹筏已经全部就绪了。
这些苗族小伙井然有序地排好队,陆续上了竹筏,四张竹筏就这样坐满了,按每张筏上可以乘坐十个人来算,此次苗族派出了将近四十个青壮年族人,对于一个乌氏残部而言,也的确是所有的青壮年了。
“几位贵客,请上筏吧。”
乌游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也不墨迹,一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