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是我，李术别怕，你安全了，好好休息，笑姐一定把你带出去。”李笑红着眼睛，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看着他凄惨颓然的模样，鼻子泛酸，泪水又刷刷掉了下来。
“笑姐……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慌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李术艰难地强笑，只不过脸皮在止不住地抽搐，那是痛的。
“嗯，我不哭了，不哭。”李笑把眼泪抹去，露出了笑容，只不过嘴上说不哭，眼泪却在掉。
半晌没听见动静，李笑才发现，他又疲惫地睡过去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已经让这个李家汉子极度虚弱，形销骨立，惨得不成人样，他需要休息。
只不过左臂估计也难以保住了，肉都快被咬得精光，哪怕逼鬼王吐出来，也没用了，除非能尽快找到王凡，王凡那么有本事的人，应该有办法保住李术的左手。
对了，还有右臂！王凡把李术的右臂用冰封存起来了，说是还能接上去。
李笑破涕为笑，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洋溢着斗志，她双眼愣愣地看着李术，口中喃喃自语道：“李术，好好休息，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一切糟糕都会过去，我要带你去找王凡，我们快要找到他了，他可以帮你复原两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