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凡冷笑道:“也不知毛哥想不想吃烤鸽子了?”
在五只鸽子中痛苦挣扎着黄毛忙哭喊:“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不吃了?不对吧,我刚才听你说要表演当众吃大粪啊。”
王凡望着眼前黑暗的树林道。
“我没说。”
黄毛辩解道,五只鸽子进攻得更加凶猛,刚才还能挣扎挥手拍击,现在只能双手抱头被动挨打。
“毛哥,你就认了吧。”
黄毛的两哥们看不下去,忙出言劝道。
“好,我说了,我说了。”
黄毛以为认下就行,王凡就会放过他。
他想错了,王凡也不是轻意饶人的主,谁让他刚才说话那么难听。
“你是否能兑现呢?”
王凡静静问,完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能,能。”
为了摆脱鸽子纠缠,黄毛现在什么都答应,心中窃想会有什么转机。
见王凡让五只鸽停下来,满是血泪的黄毛惨笑道:“大师,我就是想吃,也得有,是不是?”
“这个不难。”
王凡挥手指着身旁五个人,示意他们去拉屎。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