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条命。
于是他说道:“那天,老纳确实为夫人准备好了一切。但是一个阴阳先生突然出现,他袭击我们,逼小张将猪的子宫移植给夫人。这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当天只是给那张琼做得的开颅手术。所以这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到李大鼻子的话,张慢雨惊得后退三步,指着李大鼻子惨惨道:“你是说,我老婆身上的子宫是猪的。”李大鼻子点点头,还喊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张施主不信可找那位阴阳先生验证,他的名字叫王凡。”
“哈哈,王凡,王凡,我记下了。不过,你今天也别想活了。”张慢雨双眼通红,完全变成一头地狱血狼,瞪着双眼走向李大鼻子。
“阿弥陀佛!此事与我无关,手术是那医院小张做的,我没碰一根手指头。”李大鼻子望着越来越近愤怒的张慢雨,浑身颤抖着辩解。
可张慢雨杀意已决,怎么能听下去他的话,他贴脸过来,口气都喷在李大鼻子的脸上道:“你们害我老婆,我不管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说吧,抬眼扫了眼华岩寺内,瞥见一个撞钟,他闪过笑意道:“你们变着花样害我老婆,我也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你在这修行是吧,撞过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