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实际上是我告诉他的。”李大鼻子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王凡听了诧异道：“你告诉他的，为什么？是死前说的，还是死后说的。”
“那天张慢雨来找我问为什么他老婆会生出十二只小猪，我只好说是你逼我们给他老婆换得猪子宫，我这么说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但是谁知道张慢雨知道后，还是把其他人都杀了。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这事，其他人都成了鬼。”
李大鼻子为了自救供出王凡，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此时的他已经身死，没什么可怕的。
“这样啊，我怕是不能躲，可能不久之后，还要见见张慢雨。”王凡心道，建新小学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与张慢雨有关，为了这帮孩子，他不得不面对老冤家。
“这样啊，大师，我还有一事，我死得凄惨，怨气缠身，这几日有没有时间，为我做场法事，让我免受地狱之苦。”
李大鼻子觉得自己的话带到了，王凡有了心理准备，就把自己的事说出来。
“这个，没问题，把你的鬼名牌给我，到时我烧给你。”
王凡觉得李大鼻子死后还能找自己，告诉自己张慢雨要报复他，为他做场法事也没什么。
不过，建新小学的受害孩子也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