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着每一天都在伤害着社会，我只是做了件废物利用，做了件你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除掉这些废物，研究更先进的药物救那些对社会有用的人。
你还用世俗的道德来绑架我，我问问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真理和正义？”
王凡听了院长长编杀人有理言论，嘲笑道：“杀掉一些人来救另外一群人，这就是你的公平正义吗？要是以你这样的公平正义建立而成一个新社会，会是真正的公平正义吗？
我不跟你在此辩论，我只是将这里的真相说出去，你到底是真的公平正义，还是杀人机器，让世人自己做下判断。”
虽然王凡觉得精神病院完全是个杀人工厂，但是他觉得自己只是个阴阳先生，管管鬼魂之事还行。而这些世俗的事还是让警察和法官来判明是非，自己只是不想保持沉默，因为他想如果自己收了钱，领着二叔回家过自己的日子，就是杀人从犯。
“他是大反派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台词，感觉我的光辉被他埋没了。”二叔见王凡与院长二人你来我往的，说得很开心，感觉到孤独寂寞，挤到王凡面前指着院长问道。
“他啊，算是小反派。”王凡心里觉得院长虽然跳得很高，但是也是个小角色，精神病院活人试药和建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