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他们的面子,而是他们掌管的资金,但他们掌管的资金是李卫东的。
所以最终这个面子还是李卫东的,现在李卫东跟他们道谢,虽然不至于本末倒置,但他们也不敢接受。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李卫东也没有闲着,给自己的老爹通了电话。
此时,缅甸国都仰光,一家普通的医院,医院门口停了两辆治安部门的车辆——简陋,破旧。
这家医院的急诊科,几个医生护士忙着给躺在病床上哀嚎不断的伤员检查包扎,旁边还有治安部门拿着记录本,问询这些伤员问题,总之这是一个乱糟糟的场景。
在一个治疗室内,李承文额头上缠着绷带,刘永良也坐在治疗床上,拿着棉签沾着碘酒涂抹受伤的位置,旁边还有四个年轻的保镖,脸上也挂了彩。
不远处还有两个穿制服的治安部门的人员,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李承文请的翻译导游徐朗,正在和治安部门的人交流。
虽然说的很激动,但脸上的表情也很无奈,徐朗知道他们这些外国人在缅甸和当地人发生冲突,一般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而且他也想不到,雇主带的四个保镖这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