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邦说道:「这个人我认识,和沉学海是初中的同班同学,比我低了一级,初中毕业之后在家里混了几年,除了天天打牌瞎混什么也不干!
「前几年去南方打工,现在都三十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今年初,从南方回来,穿的人模狗样,说有渠道开服装加盟店,要卖这个品牌衣服,保准赚钱!」
「但是手里的钱不够,想找合伙人,沉学海这两年在公司里干,多多少少也积攒了一部分钱,又是初中同学,两人一拍即合!」
「毕竟是老表,也不好太过生分,开业的时候我去送了两个花篮,当时去的人真不少,县里的好几个部门都有送花篮或者参加的!」
高安邦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卫东,李卫东这张虎皮只要是沾亲带故的都能借过来扯大旗。
哪怕他这个老表不怎么得李卫东的待见,甚至还和李卫民打架,但是在外人眼里,沉学海依然是李卫东的表哥。
若是沉学海上门邀请,那些部门的头头脑脑,多多少少会给面子,毕竟人家是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估计沉学海的合伙人要找他合伙做生意,也看中了这一点,至少在丘山县里边,李卫东的名头很好使,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