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根本没精力注意那种事,而且现在也过去那么久了……”
布鲁迪在她身边拍拍肩膀,安慰道:“这不算你的失误,咬碎口中胶囊的手段,是死士面对最危急时刻都能奏效的手段,你哪能预防得了?”
哎呦,辣眼睛哦。
爱丽丝只把精力放在毒素检测报告上。
飞来的路上,爱丽丝想象的是神经毒素,但既然德洛夫的报告称,它都令相关脑域的细胞变得厌氧冬眠了,这份技术含量可就不知高到什么程度了。
但见爱丽丝看着分析报告,表情淡定无比,德洛夫感到好奇了:“你难道想到什么头绪了?以前见过?”
后一句话,他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爱丽丝抖抖报告,笑得意味深长:“你把毒素成分列出来了,所以首先,只要给出一定时间,我就能把这份药剂复制出来,很简单的逆向工程罢了。然后,德洛夫,你想想看,放眼全世界,有多少组织机构能制造这类生化产品?”
德洛夫的眉毛抖动了一下。
“所以,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地找过去,查到幕后真凶了!?”
可喜可贺,然而路漫漫其修远兮,这个调查范围简直大到没边。像那些委内瑞拉丛林里的冰毒制造工厂,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