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晾衣绳上的衣服,你没长眼啊?你还要撵她走?那以后这事你都包揽了!”小芸把儿子往程妈的怀里一塞,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二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骂骂咧咧。
程妈皱了皱眉,自从小芸有了身孕,生了儿子,那性子一下就变了,常常对儿子颐指气使。
“你生什么气呀?我不是不知道吗!”二赖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没了,他走到小芸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
“哼!”小芸气哼哼地扭过头去,不理他。
程妈也不好说什么,生着闷气,怪儿子没血性,怕老婆。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想当初他在这四面八方那么横,打过人家就打,打不过人家就躺人家里去耍赖要钱,管也管不住他,整天与那些狐朋狗友在外惹事,由此而得了二赖的名号。
却偏偏怕老婆。
二赖的那些好友,还是小芸嫁进来以后,给打的。婚后,她管着二赖,不许他出去,二赖就不出去,时间一长,那些狐朋狗友都不跟二赖来往了。为此程妈还感激有这么一个好儿媳呢。
“留下,留下行了吧!”二赖讨好道,又手指着苏曼:“你给我回来,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苏曼怯怯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