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新禄也顾不上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只等到刘光同的这口气撒出来,他才敢细问:“您说陛下猜疑您,可有什么说头吗?”
刘光同气是撒了,可气性没全消下去,重重的哼了一声:“具体的一句两句也跟你说不清楚,但是老子又不傻,仔细品品这些话,就听得出来了。”
新禄心说那你跟没说一个样啊。
只是刘光同如今在气头上,他才没这个胆子说出口来,于是抿了唇:“那陛下是会对您怎么样吗?按您之前的说法,这次回京,不是为了对付王芳的吗?”
刘光同摇了摇头:“我怕的是对付完了王芳,下一个就是我。”
新禄心里咯噔一声。
严重到了这个地步吗?
他吞了吞口水:“您有什么法子吗?怎么会突然这样?您适才说起崔家,难道是为了这个吗?”
新禄也不是第一天跟着他了,刘光同好多事儿他全都知道,眼下前后联系起来想一想,有些东西还是能察觉的。
换句话说,陛下是因为他跟世族走的太近了,心生不满了?
新禄虽然劝刘光同慎言,可此时也不由得想讥笑。
这算什么?
把人放出去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