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太子礼了一回,“世子爷和崔大人既然都是为了不叫县主吃心,奴才这里,有一计。”
太子起了兴致,挑眉看他:“何计,你直说吧。”
“火攻这个事儿,原就是世子先问起来的,若是殿下不用水反用火,实则与县主并没有什么干系,”刘光同似笑非笑的觑了燕翕一回,收回目光的时候,眼神又在崔旻身上稍作了停留,“所以说,孟朝便是真的葬身火海,那也是世子爷的主意,也用不着县主来自责难受,殿下您说呢?”
太子沉吟着嗯了一声,却是不置可否。
燕翕倒噎住,想去骂刘光同,可一时之间,竟还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这是个损极了的主意。
燕翕也说不出是损在哪里,可一定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就是了。
然则太子一番深思,却似乎是对这个主意极为赞许,冲燕翕扬扬下巴:“你怎么说?”
燕翕心下唾骂。
他还能怎么说?
这个名声,只有他来背。
反正太子不肯松口,难不成真的叫孟朝葬身火海后,让薛成娇终日难以自安吗?
燕翕肩头耸了耸:“我背就我背,大丈夫不拘小节,就这样定了。”
于是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