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掐就是骂,支使着干活,一刻不得停,比旧时候的丫头还要惨!啧啧啧!都说是在那医院里抱错的,也不知是哪个好人家的女儿,知道自己骨肉让人糟蹋成这样,不得心疼死……喂喂!老二你别睡啊,你想想小曼抱错到咱们家了,那个孩子呢?刘凤英生的那一个呢?喂老二……”
呼噜声越来越大,莫二婶狠狠掐了一把都没能把莫老二掐醒,只好也跟着睡了。
此刻在地区莞城,人民医院住院部,不论是楼房里,还是院中路灯,都光华明亮,照得角角落落清晰可见,与乡村入夜便黑暗一片形成鲜明对比,莫国强和刘凤英就坐在水泥路沿边,刘凤英呜呜咽咽哭得好不伤心。
时至深夜,行人少了,只偶尔有医生或病患家属路过,都用奇怪的目光朝他们打量,莫国强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刘凤英,说道:“别哭了,从早上哭到现在,你那么多眼泪……哭能有用吗?小凤就那样了!”
“那样那样!你一点不心疼孩子!”
“我不心疼?我怎么不心疼了?我、我就是再心疼,也抗不住你一钳子!这一钳子毁了小凤一辈子!我还没怪你呢,有你这么狠心的娘!”
刘凤英双手抓心,哇地一声又大哭起来:“我不是要毁她,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