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就帮你砍了吧!”
魇的身子一动,几乎同一时间,鸠猛然抬头,他左手一动,一支匕首滑至掌心。
“至少我能确定,王菲她是不可能带着忏悔上路的。”
锈剑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魇的目光移向自己被匕首刺穿的右手,钻心的疼痛姗姗来迟。
“鸠——!”魇睚眦欲裂。
中了剧毒的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便他封住了流向心脏的血液,也不可能消除浑身的无力感,除非……
他从一开始就没中毒!
这个男人倚在墙上如此之久,竟然都是装出来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他的破绽。
“制定计划时,必然也预想到了自己不慎受伤的情况,利用劣势,将其化为优势……不仅要做出完美的计划,自己也要成为完美的执行者。”
鸠松开手,任由狂怒的魇将刺穿他手掌的匕首化为一滩粉末,他反手一抓,右手直探鸠的喉咙。鸠伸手一挡,握住了魇的手中。在接触到魇的瞬间,鸠整只左臂都变为了红褐色,对方食指一扣,指甲便嵌进了他的皮肤。
“大话倒是说得不少,现在呢?你究竟要怎么做才能防止我的刻印将你整个身体破坏殆尽?”魇死死盯着鸠逐渐变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