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丫鬟过来,接过方子去五味堂煎药了。
老太太耳背没听清,问了句:“杜大夫说啥哩?”
刘氏在一旁大声道:“娘,杜大夫说,玉儿服了这药,应该就会清醒!”
“亲迎?”老太太又听拧了,“那就是六礼迎娶了?哎呀,杜大夫别着急啊,您得先把玉儿救活了,才能迎娶我们三闺女,放心,老身答应的事情,一准不会错的!”
刘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大声说:“不是亲迎,奶奶,杜大夫说的是清醒,说玉儿服了药会醒来!”
“纳采?他是说托媒啊?这就不用了,这都说定了的事情,到时候随便找个媒人凑个礼数就成。”
杜文浩脑袋都大了,偷偷瞧了庞雨琴一眼,见她早躲在母亲身后去了,知道这件事越说越说不清,得赶紧开溜,拱手道:“堂里事务繁忙,还有病人等着问诊,这就告辞了!明早我再来瞧二奶奶,其间有什么事,差人过来叫我就行了。告辞告辞!”说罢,逃也似的窜出了门。
杜文浩走后,庞雨琴涨红着脸跺脚道:“奶奶!你耳朵不灵,老是乱打岔,人家杜大夫压根没娶亲的意思,奶奶您硬往这上面扯,不知道的还以为雨琴嫁不出去,巴巴要赖给他哩!这……这算怎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