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可现在有小姑娘要替自己按摩,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剥削阶级的生活方式,正要反对,英子一双小手已经灵巧地在他肩背上揉捏起来。
还别说,这小丫头按摩技术还真不错。杜文浩立即放弃了对剥削阶级生活方式的反感,闭着眼享受小丫头温柔的推拿按摩起来,一边享受一边嘟哝道:“你这推拿手艺还不赖嘛!”
“谢谢先生夸奖!夫人说了,以后要英子多多照管先生的起居生活。您可是咱五味堂的二掌柜了!”
“那怎么了?”
“夫人说,你是二掌柜,而我是五味堂的丫头,当然也就是您的丫头,所以你让英子做什么,英子就做什么!”
“哈,这就是说,我也有个小丫鬟了?”
“那是,”英子灵巧的小手已经按过脊背、臀部,开始揉捏他的大腿。杜文浩感到某个部位睡狮渐醒,热血开始奔流,暗叫不好,撑起半个身子道:“差不多了,我……,我还没洗脸呢!”
“嗯,英子给您倒洗脸水!”
英子刚出去,杜文浩忙起身走到床边,推开窗户,深秋清晨的凉风拂来,沸腾的热血终于冷却了。
药铺刚开门,庞县尉的夫人刘氏便带着女儿庞雨琴,在几个家丁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