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是你开的药?都开了什么药?”
谢大夫的儿子回答道,“我爹汗出身冷,脉微欲绝,是脱阳之证。我用了附子、人参,浓煎服之
杜文浩哼声道:“你这样唯恐你爹不死吗?”
那男子已经知道杜文浩是提刑官,皇上的御医,一听这话,吓得魂,飞天外,咕咚跪倒:“大老爷小的不敢啊小的怎敢有此不孝之
“你爹患温热病,自己下方服药之后,辨证用药都没问题,但他得的温热病很猛,战栗出汗,是身体鼓邪外出的正常现象,不是脱证。脱证的汗,淋漓不止,就像沾了油的珠子一样,淌下来的汗水跟油似的,很粘稠。与其他生病时出汗很容易区别。从汗水上就能确定你爹不是脱证,可是,你却用参附回阳固涩,那不是抱薪救火吗,所以才会辨证丛生!唉!学而不精,害人害己啊!”
谢大夫的儿子伏地哭泣,哀求杜文浩救父亲一命。
杜文浩道:“自己种因,自己收果,你父亲的病还没到疼危的程度,你拟个方我瞧瞧
谢家儿子紧张后悔之下,哪里还能想到什么方子,张皇无措,额头冷汗盈盈。
杜文浩道:“唉!伤寒、温热病余热未清,气津两伤证,用竹叶石膏汤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