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眼见着自己的一番话,让整个现场气氛随之沉闷下来,知道这样不好,于是缩起头,怯生生的坐在一边。
“没事,喝酒。”宁尘亲自为在座的几人斟满酒后,语气柔和的提醒道。
这是南方纯酿的黄酒,有点微甜,入口酥香,同时酒液粘稠。
宁尘记得诸葛长卿提及过,说南方人有个传统习俗,到女儿出世的时候,会在院子里埋上一坛子酒,等女儿满十八岁出嫁时再挖出来招待宾客,酒名为女儿红。
如果女孩未满十八岁之前不幸夭折,当即取出,酒名则换做另外一种说法,名为花雕。
花雕同音花凋,意思为芳华女子不幸夭亡,如同花蕊凋零。
当初被诸葛长卿说得心痒痒,可惜,女儿红向来可遇不可求,这辈子长这么大,还真没喝到过哩。
“有生之年一定要尝尝女儿红。”宁尘摇动手中的杯子,嘴里念叨不停,那时候一定会多留点,跟诸葛长卿一起喝。
那老头子平生最爱喝酒,尤其是南方各种美酒。
可惜走南闯北那阵太穷,都没什么余钱买酒喝,现在倒是没必要为金钱愁眉苦脸了,诸葛长卿却了无牵挂的离世了。
其实,也不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