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一待会儿二爷也从这里进呢?守了这些年的小门,难得有这么热闹的一天。
金友宁的妻子吕氏,见夫君“光着”进了屋,见鬼般瞪直眼,尖利嗓子直刺耳朵:“老爷怎么也被扒了?”
旁边丫鬟婆子不敢看,个挨个贴着墙快速退出去。
急着去翻衣裳的金友宁脚步一顿:“你说什么?还有谁被扒了?”
吕氏道:“大郎三郎,才前后脚的回来,都…跟老爷一个样儿。老爷,你们父子这是玩什么呢?我问他们也不说。”
金家长子三子皆是吕氏所出。
金友宁一皱眉,喝道:“无知妇人瞎嚷嚷什么?赶紧去给我拿衣裳来。”
吕氏忙去衣柜翻了身衣裳服侍金友宁穿上,才发现,早上出门戴的玉冠换成了布条子,歪歪扭扭的系着,忙又给他重新冠发,另取了差不多的发冠戴上,才想起,那布条子眼熟,可不正是跟自己亲手做的那套里衣布料一样吗?
老爷这是,被人洗劫了啊。
才待问,又想起俩儿子形容,明明不在一处的人,怎么都被洗劫?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男人间开玩笑?可这玩笑未免也太大了些。难道是有人在整自己家?
“老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