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金悦儿行了一礼,便要起身出去。
金悦儿吃了一惊,忙把韩桐放稳了下来拦住她,正对上吕芙蓉通红的眼,更加吃惊:“妹妹这是怎么了?”
红喜知道吕芙蓉想要先告状,心里直打鼓,可不能让她占了先机,便上前一步待要开口。
可吕芙蓉哪会给她机会,一手拉着金悦儿,一手指着红喜,迅速道:“姐姐,我知道吕家小门小户,比不上姑母家世代书香门槛高,当然更比不上侯府一根手指头。姑母和姐姐让红喜跟在我身边,也是怕我不懂规矩冲撞了人。妹妹心里都清楚,自然感激姑母和姐姐一片心,也晓得能来侯府看望姐姐是天大的荣幸。”
又追问红喜:“红喜,我且问你,你得了姑母和姐姐嘱咐,跟在我身边,尽心尽力,我感激你。你平日里的提点和诸般忌讳,你说一,我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没往西。我吕家再不如金家,可我毕竟是个主子,你是个奴,你的脸面我可是给的足足的。红喜,你凭着良心说,我可有没听你的话?我可有打过你的脸?”
这话便严重了,主子听奴婢的话,这说出去,丢人的是吕家和金家的人,尤其会说金家欺负人。
金悦儿眯了眼,到底发生了何事?难不成在侯府惹了什么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