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字画,还有一沓沓银票。
“果然是个大官,捞得够多。”渁竞天嘴角微抽,那人官阶定然低不了,想到自己计划,倒是有启动资金了,搓着手指笑道:“可惜,我不在场,好久没砍人脑袋,手痒的很。”
大家哄笑起来。
“如今寨主可不能轻举妄动了。”
这可是京城,能人众多,他们得谨慎再谨慎。
就没人想到他们是官兵,哪能重操旧业的?
渁竞天一挑眉梢:“谁说的?不是喊你们来了吗?”
众人愣:“寨主是想…”
“苍牙山得开分号了。”
众人傻了:“皇帝愿意?”
天子脚下啊。
“所以,得换个名字。”渁竞天清清喉咙,眼睛贼亮:“京城大,居不易。寨主我手头颇紧。”
众人不由去看地上几十麻袋,自从渁竞天当家作主,还真没怎么紧过。当然,苍牙山的人也不是大手大脚花天酒地的。
虽然寨主睁眼说瞎话,但是——
“寨主,你想做什么?咱干!”
汉子们就是这么痛快。
渁竞天那股冲劲儿翻腾不已,伸开胳膊划拉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