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子心有戚戚点头:“那兄弟看着也不错,就是爱钻牛角尖儿。”抖了抖肩膀,为韦二接下来可能要遭遇的深表同情,又道:“老大,这都是他媳妇儿嫁妆?啧啧,几万两呢,这嫁妆可真厚,够咱寨里吃用多少年了。”
苍牙山过的是节俭的日子,几万两真的很多很多啊。
渁竞天暗暗佩服黄尚善,经营有道,怪不得舍得男人去祸祸,人家完全养得起啊。
希望韦二回去,黄尚善能端得住。
黄尚善能端得住吗?
呵呵。
韦二被扔在伯府大门前,赌坊的人甩手走了,注定落魄的人,哪配再得他们一声谄媚的。
二月的天,寒气从石板缝里透上来,一缕一缕缠上韦二的身体,越缠越多越钻越冷。天色将明,仿佛烧着的大脑和跳的太快的心脏,在冰冷的身体里终于冷却下来。
理智回笼,韦二恨不得自己死去他把家底全输了一干二净。
怎么办?
回家?还是回大营?
若是善儿发现自己动了她的东西…
韦二满心的绝望。
正在韦二犹豫进不进的时候,黄尚善已在丫鬟的服侍下起早要去给婆婆请安了。
身侧的床铺一丝温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