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花如许多,渁大人怎的偏生画了玉簪花?”
这难缠的女人。杏子坐在渁竞天旁边拧了眉。她本能觉得郭氏对渁竞天不善。秉着所有对寨主不善的人都是敌人,开了口。
“郭夫人,我家寨主花什么花还要你批准的?我家寨主就是花金簪银簪也跟你没关系吧?你叽叽歪歪问个不停是什么意思?”
杏子不怎爱说话,开口却毒。她心里只有渁竞天,对着苍牙山以外的人,若是对渁竞天好的,她能静静看着。若是对渁竞天不好,她随时准备着扑上去捅刀。
被捅了刀的郭氏脸色难看,真没教养。
渁竞天就是故意的,故意画的玉簪花。
对郭氏,她有些无奈。
对金悦儿,对沈家,甚至对韩家,她都能冷静理智的一步一步来。
但对郭氏,却是投鼠忌器。顾忌着金诚,顾忌着金徽和金斓儿。
她甚至气,为何金诚不是个滥情寡情的人?为何金徽金斓儿没被郭氏带歪?
这让她如何下手?
下不了手,膈应膈应还是可以的。
心里赌气,渁竞天望向金夫人方向,视线却落到她脑后梅瓶上,寡淡无味道:“是不是犯了金夫人什么忌讳?没事,拿回去重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