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让卫同滚,不知从哪横起一节节竹棍接起来,上前几步推着卫同往寨子外退。
卫同哭都没法哭,举着双手硬是靠下盘功夫丝毫不退。
淦州民风开放,姑娘们可不像京城女子裹得只露脸和手,气凉爽,里头只一件没袖子的衣,用绳吊着,外头罩一件大领窝的薄褂,还是半袖的,露着一圈脖子和半截胳膊。下头过膝百褶裙,踩着草编鞋,露着巧脚趾头。
这要放在京城,是伤风败俗。可在当地,方便上山下河做农活。
卫同再浑,也没调戏姑娘的毛病,尤其都是娘家人,他更没那个胆。掏出银票来,买路。
姑娘们银铃般笑着,摘下耳环项圈反问他要不。
杜仪娘拍着手:“不休想过去。”
卫同一个脑袋两个大,站直腰望,眼前都是女人孩子,他不能冲撞,后头两边却是围着男人们,他若是想绕行突围,恐怕真得被群殴了。
“嫂子,我唱歌行不行?”
杜仪娘摇头:“咱哪个拉出来不能唱一一宿啊,没谁比得过咱淦州歌喉。你啊,就老老实实挨个吧。”
着,一眼接一眼的横他。
样儿,终于落到老娘手里了,要你嚣张要你混,非得治治你这熊毛病不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