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心里存着那个解不开的结。先给郑家回信,把人送来吧,承你们这个情。
又给炎杲去信,炎杲本来坐镇后方指挥的,收到信,竟亲自来了。
渁竞天取笑他:“看来,你是碰见硬骨头了。”
若是炎杲不犹豫的,直接回个信不和谈便好,偏人亲自来了,可见他的纠结与难处。
炎杲叹:“这郑家藏得深呢,我与你说,郑家四个儿子个个英勇善战,尤其那个二儿子身边网罗了一帮子能人异士得力干将,我手下在他手里吃了几次亏了。”
“怪不得人家信里说的那么硬气啊,果然只是悲天悯人才讲和的啊。”
炎杲不爽的哼哼,这些东土人就是运气好,每次总会出那么一两个闪耀的存在阻挡他们征伐的脚步,以前是卫家,好不容易卫家退出了,又冒出个郑家。
“唉,功亏一篑,让我怎么有脸去见先辈们。”
卫同笑了:“我教你个法子,等你去见先辈时,往脸上蒙一块黑布。”
渁竞天噗嗤笑了。
炎杲大怒:“我又没做什么没脸见人的事,做什么蒙布?还黑布!”
卫同道:“你要不喜欢黑的,就蒙白的呗,红的也行。”
炎杲怒道:“我穿一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