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妃抬手揉着脑袋,皱起秀眉一脸痛苦的神情,要不是昭王知道蓝妃从没有头痛的毛病,便险些因为关心则乱而相信了蓝妃的话。
或许蓝妃也是心急,便信手拈来这么一个不经思考的由头,可知子莫若母的道理是相通的,所以昭王轻易就看出了蓝妃是在装病。
蓝妃明显的送客说辞,并没有撵走昭王。
昭王先是不语,而后起身帮蓝妃按揉太阳穴,昭王这厢耐着性子按了许久,但蓝妃一颗心七上八下,又不能强令昭王走人,这实在不合情理。
“母妃,好一些了麽?”
蓝妃垂了垂眼睑,口气十分无奈的应道:
“嗯,好多了——”
蓝妃意兴阑珊的回答,让站在他身后的昭王更加不想就此作罢,蓝妃愈想回避,昭王便愈发好奇和疑惑——
的儿子来参军。
抛开户籍不说,齐胜失踪的本事也让人不容小觑——以他面上的那条刀疤的骇人程度,想要找到他并非难事,可齐胜就好似从不曾到过日兆一般——让昭王派下去的人束手无策。
因此昭王猜想——齐胜本来的面孔要么不是他的真面目,要么就是换了张假面具;抑或是齐胜身后有非常可观的势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