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救孩子出来恐怕已经不可能,这方面建议你们请最好的律师,尽量从法律法规中寻找解决之道,毕竟孩子们年纪都不大,他们的行为有时会受很客观因素影响,这一点应该也不用我过多去说明了吧。还有就是要防止这个言涛再从中搞鬼,我已经派人去暗中调查他了,接下来我就是想问问两位,对这个言涛,你们有什么态度?”田云贵看了一眼李成和许丽芬,说道。
“我们孩子与他无怨无仇,他却害我们孩子,这种人还能有什么态度,老娘有的是钱,他不让我孩子好活,我也不让他好活,田大哥,你把他家的地址和学校地址给我,我要让他知道得罪了我许丽芬会是什么后果。”
“我说,你这女人也太没脑子了吧,你儿子的事还没了呢,你难道也想进去吗?”李成一直对许丽芬的胸部意犹未尽,此时听她用尖细的嗓音嚷着要去找别人麻烦,就有些耻笑起这个女人的智商起来。
“你算老几,敢说我没脑子,儿子被别人阴了,你还能坐得住,你有脑子,等级你儿子被枪毙了,你就更有脑子了。”许丽芬对李成似乎一直不怎么有好感,此时更是一言不和,就张口就骂。
“你这女人,咱们是来商量,你要这样无理取闹,我走了,你们爱咋咋。”李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