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田云贵这回倒感到惊奇了,沉吟了一会儿,田云贵说道:“估计是言涛那小子用什么手段把你体内的蛊灵血虫给取出来了。”
“啊!”许丽芬大惊,她知道,蛊灵血虫已与她身体融为一体,蛊灵血虫被取出,那岂不是说她的性命也有危险。
“不用大惊小怪,他取出的只是一只幼虫,母虫早就住进了你的大脑,再怎么高明的手段也不能将它取出。除非把你杀了。”田云贵冷冷一笑,说得无比轻松,听得许丽芬却是心底生寒。
“主人,我愿为你尽忠效命,望主人庇护奴女。”许丽芬毕恭毕敬,对田云贵不敢生出二心。
“好了,你也不必表忠心,作为虫奴,你表不表都是一样,生死在我手,心念被我控,我还怕你不孝忠于我。算了,看来姓言的小子不喜欢你这种老女人,那我就再给你找个年轻点的。”
……
在田云贵想着给言涛找新的女人的时候,在一班从米国飞往华夏的飞机上,徐静坤正坐在头等舱一个座位上,闭目养神。
本来自己也有一驾私人飞机的,可是前不久被自己的大哥借走了,本来自己大哥向往不问俗事,潜心在某山修练,可是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