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青年不敢再骂人,但是眼神中依然充满怨毒。
“呸,省局怎么了,很了不起吗?”言涛很不屑地呸了一口,“不管你特么是谁的儿子或谁的孙子,敢在这里放肆,我就打得你亲爹都不认识你。”
啪啪啪,言涛很喜欢抽人嘴巴子,所以接连几下,把白净青年也抽打了一顿。
“呜呜呜……”白净青年挣脱不开,被言涛打得两张脸肿的像吃了两个大烧饼一样,无助之下,此时竟然哭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厉喝,几个人影冲进包间,是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为头的中年警察有一双很犀利的眼睛,一进包间就盯着言涛和那个白净青年,脸色阴沉无比。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打人了?把人给我放开。”中年警察一声怒喝,其余警察此时都作势要对旁边的几个保安动手抓捕。
“张队,把他们都抓起来,快,都抓起来!!!”白净青年一看到警察来了,而且带头的正是管这片治安的一个熟人,这个张队官不大,但是巧的是跟白净青年的老爹是出自同一个警校的同学,不过,他本身没什么家世,毕业后被分老家一个乡镇里做民警,混了这么多年,才慢慢从普通警员升到所长,后来又被调到市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