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名字,修长的手指逗留上她如云团般的浓密黑发。
她还小,一切都还太早。而他有心,却也要将等待当成必修的功课。
所以,他此刻要做得仅仅是不可胡思乱想。
对,不可胡思乱想。
池见清在心里郑重告诫自己。
如此,这如数绵羊般的咒语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
一遍一遍,让所有的蠢蠢欲动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潜移默化。
直到睡意袭卷着而来。
……
翌日,清晨。
有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晃动在脸上。
好似投射在了梦境中的湖面上,有粼粼碎银般的波光在闪烁着她的眼睛。
池浅坐在小船上,看着妈妈双手滑动船浆。
她身后天空的色彩是模糊的,却更加反衬出她的微笑明艳动人。
清晰得一如隽刻于记忆之中那般。
“妈妈。”池浅动了动嘴巴。
妈妈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可风一吹,画面如泡碎裂一般,渐次离她远去。
“妈妈!”
池浅一个心惊从梦中转醒。
明知是梦,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