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柔顺的毛发,将吃痛的狗崽子安抚好之后,又突然说道:“你说是不是?纲手姬。”
闻言,早就清醒过来的纲手只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蜂梢绫,然后才看向怀抱着狗崽子的由香里,好奇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的?”
“在你试图挣断绳子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对此,由香里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反倒是玩性大发地逗弄起怀里的狗崽子。
闻言,纲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果然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么?”
由香里笑了笑,望向纲手摇了摇头,有点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太看得起我了,靠我又怎么可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完美?我要是有那能耐,也就不用被派来做这种事情了,一切都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要知道按照原来的计划,我只要带走蜂梢绫就可以了。”
“那我岂不是被殃及池鱼了?”纲手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也不能这么说。”由香里突然否定了纲手的说法,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微型卷轴,说道,“毕竟你似乎会一项很有趣的技术啊,只是把蜂梢绫带回去的话,我终究逃不掉要当一名流离失所的叛忍的命运,但如果还有其他筹码的话,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