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不知道谁惯的脾气,哼!”
眼看两个女生要吵起来,技术员刘铭涛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以后咱们仨轮流伺候大组长还不行,谁也别躲,要死都有份!”
此刻打死张学兵也想不到,在他们眼中,自己竟然如此可怕。
崎岖的山路上,他正骑着大二八自行车,拼命的往县城赶,碎石、土坑颠簸的他像是骑着摩托车一样浑身哆嗦。
豆粒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脸颊往下滚落,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崭新的白衬衣。
今天中午的会晤牵扯到了贷款和大市场,张学兵不敢怠慢,身上除了足够多的钞票外,各种山货都带了一些,甚至还下狠心抓了三只个头很大的山瑞鳖,让客人们尝尝新鲜。
“这破天,要热死人啊!”
鲁东属于山区,夏天温度确实不高,而且张学兵这一路下来都是下坡路,按理说不会太热。
可赶到县城后,依然让他浑身衣服被汗水打透,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看了看时间,已经离着约定时候很近,也没有空闲去换衣服了,他只好这样来到了百家菜馆。
县城老街上,坐落着许多年代久远的建筑,有明清的有民国的,甚至还有许多建国后的四合院,可谓是斑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