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会过来。”葛一针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挎包拉着施诗就向门口走去。
别人说他什么都可以,但怀疑他的医术他可不乐意,沈文龙的病,他不看了。
“慢走,不送。”沈文龙笑了笑道。
“沈老板客气了,一场相识也算有缘,我赠沈老板几句话,你服的镇静安定类药虽然可以让你入睡,但是醒过来后你依然如没睡过觉一样又困又累的原因,是因为西医对你的病根本就是束手无策,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会让你症状越来越重,造成越来越多的其它疾病。”葛一针说完伸手拉门。
沈文龙脸上的假笑突然定格了,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失眠的?自己现在每天都真的特别困,特别累,不管睡多久起来都一样累。
难道这小子真的懂医?居然不号脉,不检查就发现我有失眠的问题?
“葛医生请步。”沈文龙虽然被同行称之为大老粗,但是他的心思却一点儿也不粗,他突然觉得,反正都这样了,让这小子瞧瞧也不会损失什么。
葛一针停下转头问道:“沈老板还有什么指教?”
“哦,喔…,是这样,我把其它事先放一放压后再办,既然葛医生都来了,还是先帮我看病吧。”沈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