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那个年代,照相是有钱人家的事儿。不过,她的耳后一块红色的胎记,月牙形。”她黯然说。
“好吧,我想办法尽力吧。”葛一针无语,这种事,大概只能听天了。
“嗯,老婆子先谢谢了。另外,我有两徒儿,其中一个就是张飞,事实上,张飞虽然说是我徒儿,却与儿子无二,是我捡来的一个弃婴。可惜他生性粗鲁,只学了一些粗浅功夫。另外有一个女徒弟,她倒是把我的本事学得七七八八,以后如果你们有相遇,相互关照吧。”老妇人说。
“好,婆婆还有什么吩咐没?”葛一针知道,他该走了。
“没了,你回去吧。”老妇人把葛一针送出了门。
葛一针没想到意外的竟然学会了厉害的飞针绝技,有了这一绝技防身,以后再了不怕王三牛那些混混打手,三流保镖了。
他也真是没志气,若被司徒老太知道他的这么一点小心思,不气死才怪。弹指飞针可是非常厉害的暗器,练好了,莫说几个只懂点三脚猫拳脚的保镖,就是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也要忌惮三分。
“出去了几天没回来,回来看整天眯着眼笑,你的心情相当不错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吃饭时候苏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