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针说。
梁氏夫妇脸色再次变了变,葛一针笑道:“放心,别想的那么可怕。没错,有些明器很不干净,还真的会要人命的,但这只镯子,只是阴气重一点而已,而梁太太本身身子又虚,而且宫寒,所以就影响大些。如果它真很不干净,怎么可能传得到你们这一代。”
梁天成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有那么大影响,他们梁家不是早就绝了么?但是也不能不信,因为他现在发现,他们这一脉梁氏,每一代的老大好像都是最少子女的。
“好了,这是先把它放起来吧。我帮梁太多扎几次针吧。”帮刘蓉行过针,又重新写了方子,交待了一些事儿,时间已是中午。
刚从梁家出来,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接起来才知道是卫生局长黄茂德。他满以为,自己的资格证下来了,但是黄茂德却是请他出诊。
“黄局长,真的要我去啊,这有些不太好吧,我这一个无牌无证的人跑到中心医院去帮人看病,那不是跟他们抢食么?他会不把我掐死才怪。”如果不是因为黄茂德在帮他办证,他绝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葛医生,谁说你没证,你的证已好了,我待会找人送给你。”领导出马,果然够快,昨天才把相片送过去,今天证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