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顾忌地任‘性’地宣泄的机会了.
四名后援人员均是重伤.商奕启按耐住自己心尖上的痛意.缓缓地朝着林景殊靠近了.探出一手.明明知道多余.商奕启却还是想着要问最后一次.“景殊.放手吧.跟我回去好吗.我可以求法官手下留情.”
一把拍开了商奕启的手.林景殊手上的鲜血甚至沾染到了商奕启的手背上.声线已近乎嘶哑.林景殊湛蓝深邃的美丽瞳眸中清晰地印着商奕启俊朗绝世的容颜.“你滚.你滚啊.不要你在这里妄作好人.哈哈.今天哪怕我是死在这里了.我也不可能跟你走.商奕启.为什么啊.我恨你的父亲.恨你的母亲.凭什么你可以在父母的庇佑下成长.我却和邵袁一样.要在无父无母的黑夜里‘摸’滚打爬.你知不知道我原本也是可以有一对父母的.他们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可是你的父亲.呵.为了他的军功.为了他能升职.你知不知道他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上了军区政委那个位置的.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的父亲.他午夜梦醒时难道就不会因为他曾经犯下了那么多的杀戮而忏悔自责吗.”
吼完这么些话后林景殊一张俊脸扭曲.而他额际冷汗淋漓.全身看起來说不出的虚弱.
“景殊.不要再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