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笛给她提了一个建议:“那以后记得让她写张领条。毕竟,你也不能一直这样用脑记,万一漏掉了呢,那就得你自己贴。”
“对哦,下次让她写张条子给我。”
她的事算是解决了,卢笛松了一口气,而自己的事情呢,打了那么多电话,挤了多少笑脸出来,一件也没成,对着镜子一看,她最近憔悴了。
每天早出晚归,吃的是兔子的食物,干的是牛的活,拿到的,其实什么也没拿到,卢笛呆呆的看着门口。
自从那次帮刘姐列账之后,她们二人的关系更为亲密了,刘姐事无巨细,她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能想到卢笛。
去国税局报税时
“陪我去趟税务局。我老公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
上街买衣服时
“小卢啊,下午陪我去买几床被子。”
去医院产检时
“陪我去医院检查哦,我不认路。”
去晾被子
“走啦,陪我去晒被单啊。”
......
有刘姐在的地方,一定有她卢笛这个跟班。
就连提水上楼,也是如此:“上楼的时候再给我提两桶水,楼下的井水比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