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受了凉,感冒了,头好痛哦!”最难受的还不是她,是她的手所指向的肚子里的儿子。
为什么连她也这样,她以往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卢笛心里堵得难受,她还记得她笑脸吟吟地领着她上楼找彭总时的情形。
恍如隔世。
江哥心疼老婆,怪她去整什么鸭子,又骂卢笛太不懂事:“这招的什么人啊,简直了,大事做不好,小事不愿意做。公司招她过来做什么的,混饭吃吗?啊,要混回家混,公司不养闲人,以后你们招人眼睛擦亮些,别什么人都往公司里领。”
他刻薄起来,不比哪个尖酸的女人客气。
卢笛听得难受,轻轻上了楼。
这一夜,她没合眼。
早上起来之后,她去看刘姐,她也刚从床上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窝陷了下去,她挣扎着说:“感冒了,头痛得快要裂开了,昨晚被老公骂惨了。”
卢笛不知道如何照顾她,记得自己从前生病时,妈妈会给自己吃感冒药,还会让自己多喝水,她看着刘姐桌上的杯子:“那我给你倒点水吧。”
“不用了。”
食堂大姐上来了,给她带了一盒感冒药,她自己把药吃了,又躺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