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雕的傲慢态度问:“是懂了,还是没懂。”
“不懂的地方,希望江总多指导纠正。”
“我自己一大堆烂事没解决,可没工夫教你。”江工的眼睛大,嗓门大,他是个粗人,只知道粗暴的吼骂,他唯一的那点细心都给了他老婆,并没有因为卢笛的几句恭维就对她客气了,他手上有十几套房子,好几个复式楼,一个个催命似的催他,他不知道赔了多少好话,死了多少脑细胞,还没能衔接好。
带个女娃娃。
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的手一摆:“要学东西找别的监理,找我,我没空搭理你。”一通冷语如冰水把卢笛从头淋到脚,她站的地方尴尬了。底下有块板子,板子上有泥工沏好的盖板,泥工麻烦她让一让,她让了,后边又一个泥工要拿工具,她站的地方恰好就在他所需要的工具之上,这位泥工又麻烦她让一让,她一让再让,最后退到了门边上。
这次,没有妨碍任何人吧。
她的身后传来了声音:“哎,麻烦你让一让。”背材料的泥工从她身后一揩,一块灰色沾在她的衣服上,她有一种想一头撞死的心。
她的衣服,衣服啊。
这件衣服他们在这里做半年也赔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