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回家享,这里就不是能享福的地方。”艾工说得义正严词,仿佛他不叫卢笛做事倒是他不对了,可怜卢笛拿筷子的手都在抖,她这一整天都在干重活,两条胳膊像是已经脱了她的身体,使不上力。
那张脸,经过几天的打磨,渐渐褪去了原来的稚嫩。
她一个人缩在墙角时也想过这些问题,有人四十岁,五十岁还能保持着二十岁的靓丽模样,她才二十出头就要整得像个老太婆似的苍老了吗?
她看着被子说服自己,花,不管多美丽,每一朵花的花期不一样,不管花期有多长,终有凋谢的那一天,开在温室里的是鲜花,开在悬崖的也是鲜花,而她,是开在工地上的一朵花。
可能是一朵昙花,但昙花也是花。
艾工挑着筷子叹息:“这几天的饭好难吃啊。”
沈工:“我给你加一道菜,梅菜扣肉。”
艾工拍板叫好,他也是个大方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吃高兴了,把小卢借给你几天。”
借她?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免费的苦力吗?
沈工来了精神:“说话算话。”食堂大姐做的菜越来越像她长得那个样子,难看又难吃,正好他也想换换口味,卢笛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