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质疑你们公司的能力了。”
一通话将彭总骂得孙子似的。
卢笛不停地吐气,懊恼,再吐气,再懊恼。
听着彭总不停地说好话,谢先生不停地抱怨,敢情刚才的不说话都在憋着一口气呢,真倒霉,她不时地拿眼睛去看谢先生,谢先生竟然不看自己一眼。
卢笛从厨卫阳台上找了一块抹布,拿过来擦刚才踢的脚印,一点一点抹干净了,身后也安静了。谢先生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当她停下来时,谢先生说话了:“我们老板要见你。”
他还有老板。
谢先生其它的话不肯多说一句,右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左手拿着纸巾擦鼻涕,淡淡的飘出一句:“你的生死掌握在我们老板手里。”
卢笛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约定,卢笛到了对面的连锁炸鸡店等着谢先生的老板,不多时,一个穿着黑衣黑裤外形俊郎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拉开卢笛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他的身后站着谢先生还有另一个个头跟谢先生一样高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样子比谢先生好看一点,只是相对谢先生而言好看那么一丁点。实际上也还是丑得很,他的脸是四方大脸,远远看着,四四方方如缩小版的小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