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成光杆司令了。”
彭总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手一挥说道:“那就给她一次机会,看能不能将功补过了,不过她毕竟是新手,她这块你得留心多盯着些,别砸了公司的招牌。我也是相信你才愿意给她机会的。”彭总不改唠叨的毛病,说起来没完没了。
连江工听得都害怕,幸好他的手机响,他忙着接电话跟工人沟通,间接的绕过了彭总的罗嗦。
卢笛从工地回来之后,她脑袋里想的不是如何开展装修工作,而是怎样不动声色地把彭夫人给约出来,以往,她很少在意彭夫人,总认为她是彭总的老婆,同时也应该是彭总的耳目,所谓说多错多,不说不错,因此,与彭夫人的交谈仅限于日常的问候“吃饭了”“洗澡了”“上班了”“下班了”
其它的,连彭夫人的一双儿女卢笛都很少问及。
突然之间要与她热络,卢笛不知从哪里下手好,童优优走了过来,卢笛随口问她:“燕燕呢,怎么不见她下来吃饭。”
童优优嚼着酸萝卜,从她嘴里喷出一股子萝卜的酸气,她说道:“你不知道,燕燕病了。”
“什么病?”
“伤风感冒呗。”
“我上去看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