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其它同事听,其它同事当成笑话取笑她:“卢工,实在不行找江工撒个娇嘛,说不定还能多拿些钱。”
刘姐嘻嘻笑道:“是啊,说不定一高兴给她转个三百五百。”
卢笛有些受不了这夫妻俩,饭也没吃两口,匆匆的将碗筷洗了,脚一拎上了三楼,她人还没进房间呢,就听到江工的大嗓门一吼:“工程部的,晚上开会。”
又开会。
前天才刚刚开过会啊。
所谓的开会,不是讨论什么,而是批斗大会,训斥大会,他们这些业务熟练的监理拿刚入门的监理当笑柄出气,哪一环节做得不好,一群人围攻。
她刚入门,什么也不懂,但有认真学。
最可恶的便是王工,他比她早些进来,大约早了两个月,会的东西也不见得比她能多多少,每次她这边有什么纰漏,说得最厉害,笑得最厉害的就是他。
“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我啊,我是你的师哥。”他嬉皮笑脸的逗她,她看着王工这张猥琐的脸,很想朝他的脸上划一个大叉,再把他那张长长的脸打成圆脸。把江工那张厚实的脸打成扁的,把她的卢眼打成兔子脸,还有他那个骚气十足的老婆,恶心她,她最在乎江工,江工怎么吼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