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点头,她们才刚结盟,也不能太扫盟友的兴致,卢笛陪着童优优在对面公园的长凳子上坐了下来,“好了,回去吧。”童优优突然站了起来。
她,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两人刚坐下来,她又嚷嚷着要回去。反正她也想早点休息,那就回去吧,一路上,童优优很沉默。
两个人一直走,一直不说话,场面尴尬得有点可怕。
很短的一条路被她们走了十万公里的长度,卢笛看着近在眼前的宿舍楼,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终于找到话题了:“晚安。”
“晚安!”
这个晚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有想过要放弃这个行业,另谋生路,也有想过童优优说的蜘蛛网一般缠绕不清的关系。
想来想去,思绪越想越乱,她有个习惯,一旦头脑混乱,必定拿着手机乱翻,翻看朋友圈,看微信群,最热头条,无意中看到了龚师的微博,自己什么时候加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的微博跟其它施工员的微博不太一样,很少提到他的工作,常常是发出一句不咸不淡的感慨,跟他本人的形象不太一样。
他本人的形象,卢笛仔细想了想,她与他打交道并不算多,他是负责9栋2004水电安装的师傅,年纪看